文章來源:新金融瑯琊榜公眾號
在金融監管升級與在金融機構數字化轉型的雙重驅動之下,從收數、治數到用數,金融業的數據生產力加速奔涌。
中國金融監管正在經歷重大進化。
在2025陸家嘴論壇開幕式上,央行行長潘功勝宣布八項重磅金融開放舉措,其中第一項就是設立銀行間市場交易報告庫。
交易報告庫被視為當代宏觀審慎監管體系的核心基礎設施。我國銀行間市場交易報告庫的設立,旨在高頻匯集并系統分析銀行間債券、貨幣、衍生品、黃金、票據等各金融子市場交易數據,服務金融機構、宏觀調控和金融市場監管。
無獨有偶。在微觀審慎監管層面,今年5月,金融監督管理總局下發《國家金融監督管理總局關于做好銀行機構監管報送“一表通”工作的通知》,標志著歷經三年多試點后,“一表通”即將在全國所有省份全面推廣。
“一表通”重構了現有的監管數據報送體系,通過深化穿透式監管,進一步加強和完善現代金融監管,提升監管數字化、智能化水平,提高“五大監管”能力,推動銀行機構數字化轉型。
對監管機構而言,構建完備有效的金融監管體系,離不開高質量的監管數據作為支撐,從而推動監管報送體系快速革新,從銀行間市場交易報告庫到“一表通”,正是這一趨勢的體現。
另一方面,隨著中國金融市場蓬勃發展,新產品、新服務層出不窮,尤其人工智能等新技術持續催生新業態,給金融機構帶來了沖擊與考驗,他們也迫切需要提高全鏈條的數據能力,進一步釋放數據要素價值,為轉型發展創造新動能。
在金融監管升級與金融機構數字化轉型的雙重驅動之下,從收數、治數到用數,金融業的數據生產力加速奔涌。而以長亮科技為代表的中國金融科技解決方案服務商,正在成為這一歷史進程的參與者與見證者。
01 報送體系持續升級
一部金融業發展史,也是金融監管的進化史。監管報送的變遷是這場進化的重要縮影。
除了央行與金融監管總局,國家外匯局以及工商、稅務、統計等其他監管機構,都建立了各自的報送制度;在報送形態上,經歷了從手工處理,走向自動化、平臺化,最終走向以一表通為代表的數字化、智能化新階段。
在宏觀監管層面,中國人民銀行從宏觀整體視角,運用多種政策工具和手段,對金融體系進行全面監測、調控與管理,其報送體系囊括了從大集中、交易報告、金數、PISA、利率報備、存款保險等諸多方面。
金數系統,即金融基礎數據報送系統,始于2020年6月,相比大集中報送系統,金數系統對數據的要求更細,數據來源是金融機構各業務系統的源頭采集數字,涵蓋了金融業務的各個環節。
在微觀監管層面,從原銀監會到原銀保監會,再到金監總局,始終致力于通過數據報送制度創新,不斷提升非現場監管能力,主要數據報送制度包括“1104”、客戶風險、“EAST”以及正在全國推廣的“一表通”。
其中,2003年11月4日,成立不久的原銀監會啟動銀行業金融機構監督信息系統,俗稱“1104報表”,主要由基礎報表、特色報表和生成報表組成,覆蓋金融機構的財務狀況、風險水平、資本充足性、業務發展等核心維度。
客戶風險報送制度始于2007年,主要源于反洗錢、反恐怖融資、信用風險防控、消費者權益保護等監管要求,其核心是通過制度化的風險信息傳遞,保障金融機構自身合規經營,維護金融體系穩定。
從2012年開始,原銀監會推出銀行業金融機構檢查分析系統,簡稱“EAST系統”,其核心包括建設開放的數據分析平臺,建立通用的數據采集標準,納入監管關注的風險數據點,通過向銀行采集明細數據提高非現場檢查的力度和效果,夯實微觀審慎監管基礎。
可以看到,隨著我國金融監管體系的持續完善,監管數據顆粒度不斷升級,從靜態合規到動態監測,從單一指標到動態畫像,從低頻匯總到高頻采集,呈現出清晰的進化脈絡,監管機構的數字化、智能化轉型也在大步向前。
02 “一表通”來龍去脈
這場轉型升級知易行難,在此過程中,監管機構與金融機構都付出了巨大努力。“一表通”就是一個例子。
我們將時間線拉回到2019年。當時華東某省級金融監管部門召集一批頭部金融IT廠商開會,探討如何改革監管數據報送體系。他們希望構建一套更先進、更好用的報送規范,在形態上類似于“EAST”,但要求能夠解決原有報送體系的種種痛點。
其背景是,“EAST系統”工程龐大,由于前期急用先行,有些業務及模型設計考慮不夠全面,導致在后期報送過程中存在著不好報、不能報、數據價值不高等情況。
實際上,當時部分銀行報送的統計數據與EAST明細數據間存在較大差距,某些指標的系統間匹配度偏低;還有時效性滯后問題,從“1104”到“EAST”,報送頻率一般以月度為主,時效性已經很難滿足監管要求。此外,監管端和機構端沒有可直接互動的線上環境,導致臨時性監管任務效率低。
另一方面,數字化浪潮洶涌,銀行業的數據量呈爆炸式增長,監管機構需要更及時、更準確的數據來評估銀行業的風險狀況,制定相應的監管政策。由此,推進監管數據標準化、重構報送體系,已經勢在必行。
向來引領風氣之先的華東某省,決定率先探索新的報送體系。然而,2019年的時候,國外IT廠商仍然是國內金融行業IT建設的首選,大部分金融機構采購的數倉模型產品均來自IBM和Teradata,但都存在不同程度的“水土不服”,難以適應新形勢下的市場需求。
要想改革報送體系,需要同步改革數倉模型。最理想的情形是在原有數倉模型產品的基礎上進行調整,不過,監管部門在對兩家國外廠商的數倉模型做過調研和分析之后,發現很難推進,此后嘗試了一段時間的獨立開發,同樣進展緩慢。
最終,華東某省級監管部門將目光瞄向了國內金融IT廠商,希望借助后者的成熟經驗和方法論,繼續推動這個項目。
作為金融業數據治理領域的領頭羊,長亮科技憑借在銀行數倉領域積累的實施方法論、大型項目的豐富實戰經驗,以及在頭部銀行項目中被屢次驗證的技術實力,最終脫穎而出。此前長亮科技已經設計出一套更適配國內銀行使用的數倉模型,在中國農業發展銀行、平安銀行、恒豐銀行等全國性銀行實現落地。
在合作雙方的通力協作之下,一個整合了三大監管報送系統的新平臺誕生了,通過統一的監管數據標準和加工邏輯,解決了現有體系的諸多挑戰。該系統建成后在華東地區多家銀行做了試點,取得了良好的反饋,為后續推廣到全國奠定了基礎。
“一表通”由此而來。相比以往的各類報表系統,“一表通”的監管數據標準覆蓋廣,業務范圍更大,并通過建立“可信區”,讓監管機構能夠輕松應對各類臨時性任務和指標試算,在縮短數據跟蹤周期、提高監管穿透力,以及確保監管連續性方面具備顯著優勢,為金融監管工作帶來了重要變革。
基于華東地區的成功經驗,監管層逐步加大“一表通”推廣力度。2025年5月20日,金監總局面向各地方金融監管局和銀行發布了《國家金融監督管理總局關于做好銀行機構監管報送“一表通”工作的通知》(金發2025年20號文),正式將“一表通”推廣至全國所有省份。
長亮科技通過深度參與試點,進一步鞏固了在監管報送領域的競爭優勢,其一表通產品已在多家銀行實施落地并成功報送,包括平安銀行、恒豐銀行、南京銀行、四川省農信等。
03 重塑金融數據底座
不管是即將到來的銀行間市場交易報告庫,還是正在推向全國的“一表通”,中國金融監管的數字化、智能化已然邁上了新臺階。
對金融機構而言,這是一場數據治理能力的大考,諸如“一表通”所要求的日頻率、全行級數據處理的特點,對各家銀行的數據治理、團隊建設、數據架構、數據運維模式都提出了全新挑戰,之于中小機構更是如此。再加上,近年來屢有商業銀行因為數據報送問題被監管處罰,隨著數據報送要求不斷提升,合規壓力將有增無減。
有挑戰,也有機會。德勤報告指出,“一表通”在銀行機構的全面推進建設,為銀行推動監管合規數字化轉型提供良好契機,也是眾多銀行機構重塑數據底座的最佳時機,對中國銀行業的數智化轉型創新、數據治理及統計管理工作的深化都具有重要意義。
其背景是,近年來國家相繼出臺系列文件,圍繞完善數據要素產權政策標準和體制機制、建立數據要素流通和交易制度等方面作出規定。因此,激活數據要素潛能,釋放數據資產價值,推動數據生產力發展,既是金融機構順應時代潮流、提升自身競爭力的必然之舉,也是新時期助力金融強國建設、做好“五篇大文章”的重要著力點。
換句話說,商業銀行可以借助“一表通”建設的契機,加強內部協作,理清數據口徑,提升數據質量和治理能力,助力整體數字化轉型,進一步釋放數據價值,推動數據生產力加速奔涌。
而在金融機構“收數-治數-用數”的全鏈條上,監管報送是其中一個至關重要的環節,但遠不止于此。如何做好數據全生命周期管理、進一步推動數智融合,都是擺在金融機構面前的必答題。
與僅聚焦監管報送的廠商相比,長亮科技的數據能力更加全面,打造了覆蓋數據資產管理體系、數據采集和數據整合、數據中臺體系、多場景數據應用的解決方案框架,在數據倉庫、風險管理、監管報送、數據治理等領域,均形成了行業領先的解決方案和產品,為金融機構提供可復用的數字化轉型范式。目前長亮科技的大數據業務已服務全球200余家金融客戶,實現政策性銀行、國有銀行、股份行全覆蓋。
在數智融合深化發展的當下,長亮科技以“行業經驗+AI”雙輪驅動為核心引擎,已沉淀三十余項AI場景應用,可助力金融機構構建安全可控的大數據體系,持續推動數據能力的迭代升級與價值躍遷。